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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14年10月

食疗

凉风习习的吹着碗里热烘烘的烧烤牛肉,沾沾薄荷酱,小心翼翼放进嘴里,吸吸柠檬汁,好清新。突然想起生命里各个不同阶段的食物,温暖我的胃,远远比发生过的事更清晰。想念果条配东炎海鲜汤,再来一杯拉茶。我就是这样治好我的便秘,却患上失眠症的。

大学时期,读书读夜了,朋友大叫,‘乐乐来了’,我们一窝蜂的挤在摩多乐乐车旁,一串20仙的鱼饼加上新鲜的蚌肉,汆烫于热水里,胡乱的加酱,朋友唔。。。长长的一声,‘梦幻组合’。

喜欢尝鲜,买一样,忘一样,眼睛又看着另一样是我的弱点。事情要追朔中学时期开始。从书包里挖出一包一包发霉的食物是我中学时的乐事。偶尔还会看见变成番石榴干的木瓜,没有酸味。同学拿出的面包新鲜嫩嫩的,我可以挖出饼干粉也算是了不起了。蚂蚁因此跟我成为好朋友,不客气的把书包里的食物一片一片的搬回家,完全报销。看到地上的蚂蚁,常常有错觉,觉得自己是长辈,有恩,‘你们的祖父可是我养的呢。’ 结下了不解之缘。

工作后更了不起,美丽的女性包包里掏出扁扁的章鱼烧,啪,一声,好像袋子破裂了。老板卖章鱼烧给我的时候,还贴心的加了好多的酱,另外加了酸菜。也不是常吃章鱼,其他的汉堡,薯条,沙拉也是有的。随着‘啪’的声音,我微微一笑,幸好不是云吞,因为卖云吞的老板娘非常亲切,常常给我加葱,加油,加汁,还加辣椒。

每次上课都嚷,肚子好饿,好饿,好饿。学生不断在我面前狂叫,‘麦当老,肯德基,Pizza, 冰淇淋。。。’

我狠狠的记下这学生的混账,打算将来算一笔,一种食物,100个demerit。后来,学生学精了,微微细语,‘老师,buffet !’。 我就这样饿着肚子,不敢任性,不再恐吓学生,因为,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我只能轻轻的跟自己说,其实,我不爱吃,这只是食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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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压傻了

近日,大家都忙得累极了。

压力之余偶尔会在办公室发发声唱歌。

那一天,电话传来短讯,‘最近这么压力,不如去唱歌吧。’

另一位同事隔天站在我面前说,‘去kala ok吧。’

这么不约而同的事,真的很‘万字’。

马上旁边有人回答,‘唱福建歌。。。’

又一次不约而同,我们唱,“今仔日風真透,頭家的面臭臭。。。”

同事们笑成了sotong,却似乎看到sotong有胡子,随风向左右脸两旁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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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会开傻了

开不完的会,一个接一个。重叠的会议,我去一个,另外一个被骂。一个去一半,两个被骂。统统都去,除非把我剖成一半。
终于马拉松开完一个会,心早卡在车龙里,塞车回家,屁股却还在会议室里的椅子上。
长长臭臭,终于完了!完了!
我跟同事说,不行,要上厕所。
同事说,我要回家,免得塞车。
我们一起冲下楼梯。
我急急跑到我的车,不对,膀胱不对。
往厕所跑去,看到我的同事笑成虾米,从厕所里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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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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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午后, 心平气和,

人生能够如此通透实在是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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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童年的漫画,欢喜十分。。。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

好说好说,谋事忠诚只为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没有可夸的。

交朋友信实,难能可贵,太难觅得信实的朋友了。

复习呗?还得应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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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一望久久不瞧一眼的外子,阿力咧嘴跟我笑

突然有感而发,‘你跟我当初认识你的时候长得不一样啊, 现在像大嘴青蛙🐸’

阿力没好气的回答, ‘嗯,当初像蝌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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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兴奋说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妈妈常为之一一震。他有一双发光的眼睛。

一回,大宝穿了件红衣红裤,像一粒苹果。

‘小孩子的眼光,天啊!叫做没眼光!’妈妈惨叫。

小宝听闻,‘妈妈,我有眼光哦!

妈妈,你说我讲话时眼睛会发光哦!’

哈哈哈此光非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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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

当弟弟的非常害怕做梦,他的理由是,每每做梦,必是恶梦。

虽然做梦不是什么好事坏事,它却也是必要的。妈妈搬出一堆理论,做梦可以帮助我们整理脑袋的思维,一些小事我们可以深刻的记得,因为,它们不断地在梦里出现,而不知觉。理性不能控制,脑袋却能帮我们整理的资料叫做梦。它也可能是人类对害怕出现的情况预演对策。不小心踏入恶梦的影像里,那种恐惧却是真确的。小孩子的想象力不被逻辑所局限,梦里的飞禽走兽更是精彩和不能理解。

梦的鼻祖庄子言,‘且有大觉,而后知此其大梦也’。孩子的梦,想必如此,先是真真却却的在梦里跟妖怪周旋,再来是自己的孤单害怕,接着才惊醒于梦中。如何认识周公?蔡志忠漫画里有周公梦蝶。 ‘是蝴蝶梦见我,还是我梦见蝴蝶’,当时怎么想都想不清这样的见解为何被称为哲学。我正读小学,虽然心怀意志对梦充满了热情,可是周公梦蝶却把我陷入迷雾里。

小时候写作文总会这样结束—原来是南柯一梦。后来才知道,南柯是一个人。除了庄子,南柯也影响了我对梦的了解。南柯梦见自己当上皇帝,有仙女伺候。所以,南柯做了个好梦。而我的作文都是恶梦,老师给我批个甲。我再一次陷入迷雾里。

从回忆里出来,妈妈对小宝晓以大义,梦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云云。。。小宝坚持,我还是怕。

晚上睡觉前,小宝祷告,‘上帝啊,不要让我做恶梦’。后来,他担心上帝不了解他对恶梦的定义,于是,他又躲到床边,改了祷告词,‘上帝啊,我要做跟哥哥一样的梦’。

那边厢,哥哥这样祷告,‘上帝啊,我要做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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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zzle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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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一天,回到家看看电话,好多照片阿力简讯进来,都是拼图。这厮,大概又血拼了。

近年来,男人女人的世界大颠倒,妈妈虽然钱赚得不多,却忙个贼死,没有机会踏足购物商场。爸爸虽然忙碌,却还是工作休息分明,购物成了他享受的事,我却望尘莫及。看着图片,我如梦初醒,激动的回短讯,‘钱快别都花光了啊!留一点给我,让我也享受一下花钱的快感吧。’

真的是闲下来了吧,我却失去本能,不懂得如何把那白花花的纸币和各样商品画上等号。教学生涯,把我弄得五光十色,再也不知道要怎样购物。长久的活在忙碌里面有一个好处,任何一点点的物质肤浅享受,都让我的心灵得到无限的满足和升华。我开始注重肉体的满足。一顿饱足的午餐,一场好梦,我就是一个幸福的人。

至于这拼图,我打算将它们冷藏起来。谁管它风花雪月,我只注重肚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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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zzle 2

本来说好的拼图比赛,爸爸小宝一组,妈妈大宝一组。

我的队友未战先衰,‘哈?这么多,我们一定输的,’

妈妈用鼻子,哼出一个音,‘自灭威风’。

此风继续狂吹,‘他们的好像很容易哦。’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队友变成了探子,不断地来回隔壁桌,探战情,不亦乐乎。

‘他们的边做好了,我们的边这么还没有?’

很在乎别人的进展,却忘了自己本分,停了手上的工作,这种神秘的战略,妈妈不懂。

拼图是一个知性游戏,它剖开了生命,一步一步的开走。

事实上,大宝没有排斥拼图,他痴人一般的太过在乎成果,忘了过程就是成果。

我们是一群活在平凡里的人,或许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感情,并且也漠视了生命本来的演绎方式。可是,我们却逃不掉生命的本质。

殊不知,一片一片的排下去,风景情节就变化了。这不正是我们日以夜续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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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形瓦解,我们成了联合国,一起完成全部。

大宝说,‘为什么不把整块弄成9片就好了?’

小宝倒是很有耐心的陪着爸爸玩拼图。

阿力说,不如再买一块4000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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