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ds:
文章
评论

Archive for 2011年9月

妈妈有一个习惯,是摩西牧师教的,就是讲‘谢谢’。

跟孩子一起晚餐。食物香喷喷的捧上来的时候,妈妈,‘啊’地一声,然后,‘谢谢’。

大宝看看妈妈,问,‘为什么妈妈要讲谢谢?妈妈不是有还钱吗?’

妈妈看着大宝,惊讶讲‘谢谢’已经成了习惯,在妈妈不自觉的时候,孩子看到了。

妈妈看着大宝,重复当年牧师跟我讲过的话,‘如果,这个人不愿意煮给我们吃,就算我们有钱,也是吃不到这碗面的。回家,妈妈要煮面,炒菜,又洗又刷,煮出来的食物未必有这碗好吃。所以,钱不是了不起的东西。我们要感谢厨师愿意煮给我们吃,纵然,我们是还了钱。’

大宝是懂非懂。

妈妈的思绪飞到了老远,这位我敬爱的牧师,曾经教过我多少人生的道理。牧师总是身教,很少言教。这样的好牧师,踏破铁鞋无处寻。摩西牧师毫无架子,将自己的时间,精力都花在生活中。

牧师在为我们还钱买东西的时候,说,‘一切都是天父的,我不过在照顾我的小妹妹。’

牧师停下车,帮助坏了车子的司机,说,‘那是天父喜欢我们做的事。’

牧师在累极,严重缺乏睡眠的时候依然到医院探访,说,‘我不过看看兄弟如何。’

清晨,五六点到教会小组,我看到,牧师常常洗停在路旁,不知道谁是主人的车子,捡路上的垃圾,将肮脏的狗粪包起来,跟不认识脏兮兮的路人讲话,扶老人上车等等。我觉得,我似乎跳过了圣经密密麻麻的文字,认识了耶稣基督的教导。

这就是温柔谦卑的生命。

当老师当久了,有一个暗流,就是自我膨胀到一个地步,以为自己是上帝。

当牧师亦然。牧者常常以教会的领导者自居,管理教会大小事务,日子久了,很容易就忘了看别人比自己强。一副顺我者昌,逆我者死的模样。予我而言,牧师也好,会友也好,我们都是肢体。双脚又何必交叉走路?牙齿又何必往自己的手臂狂咬一口?世人如何看出我们是门徒?凭着牙齿印吗?凭着遍体鳞伤?

我当老师,在课室里,我说一,学生毕恭毕敬,不敢说二;我稍微宽容一点,那是大恩大德。土皇帝当久了,变得不可一世。离开课室,忘了自己离开疆土,依然是老师的样子,非常令人讨厌。开口闭口,听懂吗?明白没有?我讲过几次了?非常没有礼貌。把摩西牧师教过我的谦卑忘得一干二净。

阿力说,你有没有发觉,你教导孩子的语气和态度,完全不容得他们忤逆?他们稍微有一点意见,就是错的?死罪!

我说,有吗?我是这样的人吗?我以为自己和蔼可亲,兔宝宝呢!

阿力无望的看看我,这硬得如粪坑的石头,敲不醒。用力敲,只会敲碎。

当老师的人不习惯听人家讲话,学生问题还没问完,老师解析完了。牛头不对马嘴,学生又不敢吭声。日子久了,别说用力敲,就算下锅煎炒焖煮,三天三夜也不会柔软,只有练出孙悟空的金刚火眼。在太上老君的火炉里,呼噜呼噜的睡起懒觉来。

圣经说,你看过那自以为是的人吗?愚昧人比他更有指望。

最近,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很多。关于这些,我非常能够同理,宛如一面镜子。有些人,在自己的堡垒里生活久了,牢不可破,头上的一片天,就是全部。敲醒他吗?太危险了,敲不醒,只有敲碎。青蛙说,‘ribbit, ribbit… 天空只有那么大,圆形的’。我只好也看看自己头上的一片天,‘是那么大,圆形的,没错’。又何必,五十步笑百步?只有以此借镜,以后,切记,凡事留点空间,事情永远都有两面,我看到的不是全部。宽容对待身边的人。

于是,我想了又想。。。功课还是学到了。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成为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下一代,因为那样,他永远无法与上帝有亲密的关系。

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看不清楚自己的本相,把自己看得太大,或太小,因为,我们所有的都是领受的,没有什么可夸。

我从来没有幻想孩子成为领袖,因为,领袖是被拥戴的,不是被公式化的差派。

我希望,大宝小宝,能够有温柔的生命,服务别人,因为,如果耶稣基督高高在上的给予指示,没有参与我们中间,我们所拥有的都只是虚妄。

我希望,大宝小宝,懂得谦卑。如果有一天,天使来到大宝小宝的面前,说,我是上帝差派来找你的。大宝小宝会回答,你是否要看看找找别人,我们不配天使大驾光临。我们是谁?不过是尘土啊!

在这个简陋的咖啡店,多少人坐过这张椅子,人来,人亦去。没有什么值得我为这个地方写些东西,回忆些什么。‘谢谢’,讲过之后,风吹过,雨飘过,太阳依然艳丽。没有人会记得些什么。但是,我一直珍藏在内心的教导,和挣扎的谦卑,纵然在我生命中被遗忘,我也要将它找回。

Advertisements

Read Full Post »

大小疯子

小组破冰游戏。让伴侣彼此形容,写在纸上,然后,大家猜,谜底主角是谁。

‘抹地,抹地,还是抹地。’这是阿力对我的形容词。如果画张图片,阿力大概画了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拿着一块抹布,来回的擦。

我自己觉得好笑之余,也还需要解析,我日常生活的必行公式就是抹地。问大宝小宝,妈妈最喜欢做什么?他们异口同声,‘抹地’。话说,大宝小宝对灰尘敏感,妈妈抹地抹得勤,后来,渐渐无法妥协地板的灰尘。

从传统的地拖开始,到现在的旋转式地拖,抹地的烦恼就是拖布不能清洗得很干净。尽管,地拖常常被浸在肥皂水里,刷了之后,还是不能雪白如新。所以,我放弃了地拖,买了纳米布,用脚拖着在地上抹,偶尔也蹲在地上,灰姑娘似的抹地。

忙的时候抹一次;不忙的时候,就当爱好一样,有空就抹,抹个两三次。

周末,阿力在家,看见我在电视机前面晃来晃去,脚下一块抹布,他惊讶,‘昨晚不是才抹的吗?真是疯子。’

不一会儿,又看到我在抹地,问,‘你不是才抹的吗?又抹?’。

大宝喜欢在地上打滚。小宝趴在地上,冷冷的石砖好冰冷肚子。妈妈看见地上一块口水,一块肚子的膜,就马上‘纳米’起来。大宝还用嘴巴舔着地板,笑眯眯的吃冰淇淋模样。

这样抹地板不会疯掉,不抹才会发疯。一次,真的发疯,把地板当钻石抹。抹过之后,趴在地上,呼一口气,再将水蒸气抹掉。像一个爱财如命的财主,将黄金擦过又擦过,呼呼口气,喜啾啾的看了又看。

过了几天,妈妈发现,地上趴着两个小疯子,也一样的呼呼口气,用厕纸把地板的水蒸气抹掉,再呼口气,来来回回,当研究一样的在做,认真极了。

大疯子把工作分出去,一个小疯子责吸尘,另一个小疯子负责用地拖拖地。拖过之后,大疯子再用抹布抹。没一会儿功夫地板干净了。大小疯子又将食物从厨房里搬出来,吃喝玩乐,杯盘狼藉。徒留大疯子看了吹胡子。

拖地造就了我家的大小三疯子。流水帐一笔。

Read Full Post »

之前的照片,终于有时间将它拿出来晾干。

玛丽的绵羊经过很多代的遗传,变成不黑也不白,也黑也白。

鳄鱼很懒惰啊!这看起来懒懒散散的鳄鱼,一动也不动,就弄不明白,它怎么aggressive起来,竟是肉食动物。

小宝与表妹

 

的卢也

Read Full Post »

k歌之王

小宝发高烧,大宝身为哥哥,唱歌给弟弟听。小宝吃了药,关了灯,黑暗中,妈妈强忍着笑,听大宝唱歌。没一会儿,弟弟睡了。

哥哥爬起一瞧,‘Ah Nic 睡觉了?嗨呀。。。唱给爸爸听,爸爸也是睡觉’。

只有妈妈是大宝的忠实听众,拍掌,欢呼,吔吔的狂叫。。散花。。。散花。。。

大宝鞠躬鞠躬。小宝依然呼呼大睡。

Read Full Post »

Coffee Table 茶几

搬新家的时候,梦想的家,dream house  随着杂志在变。有时候是红色的,有时候是白色的,有时候也想来个红黑大胆交接。所有的幻想,都还要经过现实的考量,因为,住下来之后,杂物,日用品肯定堆满屋子;地板不会永远闪闪发亮;衣橱里的衣服不可能像杂志一样全白。经过筛选,理智的考虑又考虑,理想的家,不就是一个客厅,一个厨房,两间厕所,三间睡房吗?厨房的Island因着空间的限制被放弃了,厨房的内置烘培器具被放置在梦中。

客厅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大沙发和一个书橱是我的室友阿力的梦想。

客厅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张大桌子和一个书橱是我的理想。

两个人加在一起,它结果还是妥协在文化和现实当中。

两个差异如此遥远的人,会拥有怎样的家呢?

撇开性格不说,阿力和我确实有太多外形上的相对。

厨房炒菜的燥炉太矮,阿力炒菜,腰酸背痛。洗碗的水盆太矮,他洗弯了背。洗衣的地方,太高,我手洗衣的时候,手很酸。门闩太高,我要跳一跳,才能够上锁。厨房里所有的盘碗都放在最低格;阿力将食物干粮买回来,都收在橱子的最高格。阿力喝杯水,总会咕哝咕哝碎碎念;我拿包快熟面,也会尖叫。于是,厨房的桌子上总有一两个大杯子是大块头阿力专用,不可收入橱里的;除了杯子,也有一些饼干,咖啡粉,快熟面,被放置在桌子上,是我不用拉椅子就可以垂手而得的。整间家,因为,两个人的高度差别太大,成了不伦不类的蜗居。一如当年拍结婚照的时候,摄影师为了我们高度的差别大伤脑筋,最后丢下一句话,‘小姐,照片要拍得美,你只得换老公’。

结婚这些年,我学会了一件事。外型的差异是无法改变的事。性格的差距也似乎不太有希望改变。为了打破这‘不可能’的局面,我决定弄张茶几放在客厅。拉近彼此距离。这事跟茶几何干?且听我说来。

客厅没有茶几,是阿力和我理想的撞击结果。我心里只有一张大桌子,他心里只有一张舒服的椅子。结果,阿力选了一张不怎么舒服的椅子,为了什么,我忘了。反正,结果就是,他买不到自己喜欢的椅子,我也放弃了客厅的大桌子。

客人到我家来,客厅没有桌子,水杯没地方放,客人只好将水一口喝完,再将杯子还给我。怪不好意识的。

弄张茶几,矮矮的,阿力可以挂脚,让他的椅子更舒服;弄张大大的茶几,我可以在上面写字,打电脑,让我的大桌子梦想实现。于是,我锁定了目标,矮矮大大的茶几。几经幸苦才找到我们的共同点,阿力的脚蹬,我的桌子,是我们的茶几。真烂漫。

我告诉阿力,‘我打算买一张大茶几,预算RM200。’

阿力看看我,‘你开玩笑,多久没买家私了?RM200?买一块板’

我问,‘那。。。要多少?’

阿力说,‘千多’

我气鼓鼓,‘千多?我买几块板回家自己钉张桌子’

这件事因着价钱的关系,搁下了一段日子。一天,看见朋友矮矮大大的茶几,我又心动了。这一次,学了乖,将预算提高。车子开到家私店门口,阿力又问,‘预算多少?’

我眨眨眼,‘五百’

阿力问,‘矮矮大大?’

我肯定的点点头。

阿力答,‘店员真的会叫你买几块板回家自己钉’。

进入店里,我闭上嘴,只字不谈价钱。装个阔太太的样子,两千的,我多看几眼,装模作样,摸了又摸;一千的,我看一眼,假装没兴趣,然后,乘店员不注意再偷偷看一眼。这样斜眼也偷偷看出市价来。原来一张大茶几真的需费上千元的。

气馁之余,也问了友人他的茶几哪里买得。依着地址,我看到了它。电脑的荧幕上看见的,现货也没看到,就小小朦朦的一个茶几,电脑里。

当机立断,刷了卡,买!

买近我和阿力的距离,应该是值得的。

似乎看见阿力歪歪嘴笑,‘那距离的卡债可是我还的啊!’

传个短讯给阿力,‘茶几,我买了’

阿力回,‘ok’ 两个字。

OK! 我们的距离又拉近了!终于有了亲密感!

Read Full Post »

拥抱文化

小小表妹一直黏在她妈妈身上,任谁她都不依。几乎没看过她离开树上。这样的情况,大人看了,总是说,‘太娇宠了。。。’,‘认她哭。。。’,‘不要管她。。。要放下她’。对于这一点,小宝有更切肉的说法,‘小小一定很喜欢她的妈妈,所以才一直抱着妈妈’。

拥抱,在华人的文化里,似乎是不被推崇的。这样的身体语言,支那人与支那人,怎么做都不自然,怪僵硬的。一位学生要离开学校,到大学读书,跑到我的班,敲敲门,‘老师我要抱你一下’。我当时难为情的指指课室里面,说,‘他们会笑我’。学生回答,‘老师很坏。。等一下,下课了,我再来。’。一个小时后,学生果然就站在门口。我们抱了一抱。这样轻轻一抱,眼睛就酸酸的,所有的离愁一下子涌上心来。孩子啊!当年老师也狠狠的骂过你吧。抱一个,泯千仇!抱一抱,祝福随啊!

家里,最懂得拥抱的是大宝。大宝从小就粘着妈妈,开口说话,‘抱。。。抱。。。’。不熟悉的人休想可以碰他,他惜肉如金,摸也不行。

长了这么大,性格还是不改。每次补习离家之前,妈妈唤,‘妈妈走咯。。。’

大宝听了,会跑过来,将妈妈抱一抱。

小宝接着,也学着哥哥,远处冲过来,一头埋进妈妈的肚子里,将整个身体挂在妈妈身上。

补习回家,妈妈的车还未停好,就看见两个孩子猴子似的吊在大门口的铁花上。妈妈进来,大宝会再抱一抱妈妈。小宝就不一定抱。小宝将他全部的抱功用在夜里晚上,睡梦中,将妈妈抱得动弹不得。妈妈将他推开。

小宝说,‘妈妈是我的girl friend’

妈妈笑笑,‘你的girl friend 用藤编打你的哦?’

小宝厚颜无耻的说,‘是。。。是。。。’

转左转右,睡得极致不舒服。

妈妈问,‘Ben啊。。你要抱妈妈抱到几时啊?’

大宝说,‘抱到永远。’

妈妈追问,‘小学呢?’

大宝躲在妈妈怀里答,‘还要抱’

妈妈又问,‘中学?大学?’

大宝答,‘还要抱,电视里面,他们的妈妈抱他们抱到老老’。

妈妈常常忙得没有时间跟孩子一起。如果下午呆在学校,孩子只得晚上看见妈妈。晚上,妈妈又是累得不行,在做着累积的家务。妈妈似乎可以理解,抱抱对大宝是多么重要。如果我再一手将他推开,以家事为理由,一如友人所说,‘家事做完了,孩子长大了,结局。’。把地拖放下,好好的抱孩子,听他,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抱一抱,对孩子而言,是肯定,是爱。

为了让爸爸也可以享受抱抱的热情,后来,妈妈宣布,以后爸爸或者妈妈回来,大家要放下手上的工作,上前去抱一抱,表示欢迎。毕竟不是与生俱来的文化,做起来有点难。最难的是妈妈,妈妈自己食言了。妈妈常常忙着,爸爸回来,站在门口,‘不是说要抱抱吗?’

胡乱抱一通,锅子里的食物就焦了,地拖一半,碗洗一半,手里泡泡。。。好麻烦。

阿力咕哝咕哝,‘就知道你五分钟热度’。

说实在,我是蛮喜欢拥抱文化的。另一种关怀,是不用言语; 另一种安慰,是不用文字;另一种同在,是不用时刻并存的,它的名字叫做拥抱。

耶稣抱着孩子说,让孩子到我这里来。 我想,如果,耶稣不抱孩子,只说,让孩子到我这里来,那幅图画会缺少说服力的吧。如何向孩子表达爱?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抱着他。

抱一抱,千言万语,会意了

拉马丹新年的时候,学生来向我拜年。我呵呵的笑,拜完年后,学生说,‘老师,我要抱’。一个,两个,抱了之后。。。接着男同学,我说,哈哈。。。这个不用抱。毕竟无法跨越自身文化。

 

 

Read Full Post »

童诗

接龙玩过之后,大宝小宝像上了瘾一样,天天追着妈妈玩接龙。眼睛。。。晶晶星星很美。。。美丽的红苹果。。。果果美美是哥妹俩。。。。。这样玩法,玩得头昏脑涨。。。妈妈弃权。打死也不玩了。没了妈妈的参与,游戏只好搁着。

故事讲腻了,接龙游戏也玩得四不像。于是,妈妈建议大宝小宝来写诗。大宝小宝口述,妈妈负责代笔。诗写得即没押韵也没关联,完全跟着大宝小宝的生活在转,童诗,不像;新诗,也不像。会不过意来,却又有另一番滋味,供我们乐子,哈哈大笑一个藉口。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小宝喜欢吃炸鸡

七六五四三二一

吃了炸鸡笑眯眯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小宝还要吃炸鸡

七六五四三二一

再多吃一只炸鸡

一二三四五六七

小宝吃了几只鸡

七六五四三二一

数来数去鸡鸡鸡

一二三四五六七

碰!小宝肚子爆炸了!

(哈哈哈。。。这‘碰’的一声是哥哥的鬼主意。弟弟在一旁也哈哈的笑。)

××××××××××××

一二三四五六七(二)

一二三四五六七

笨猪偷了鸟蛋七

呼呼呼

愤怒小鸟打笨猪

七六五四三二一

打笨猪,打不到

嘿嘿嘿

坏蛋笨猪,取笑人

一二三四五六七

再打笨猪,打赢了

乒乒乒

5000分

七六五四三二一

妈妈骂人玩太久

喂喂喂

快点收拾不被鞭

(妈妈问,什么5000分?大宝回答,打到一只猪有5000分哦。。。是吗?)

××××××××××××××

一二三四五六七(三)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样功课做不完

做不完,小宝躲到厕所去

躲厕所,想偷懒

妈妈给他喊话去

喊话去,他不听

妈妈给他送藤鞭

厕所传来砰砰砰

接着传来呜呜呜

太阳早就下山去

下山去,可惨了

小宝只好独自做

独自做,没人陪

小宝又来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七六五四三二一

(这首完全是妈妈和哥哥取笑弟弟的作品。小宝在一旁也加了词,篇写这首诗。)

一二三四五六七(四)

一二三四五六七

七只ultra man打怪兽

还有一只打恐龙

恐龙怪兽死翘翘

还有心里的怪兽也死掉

Ultra man 打完怪兽就老掉

七六五四三二一

(这首诗,我最喜欢心里的怪兽死掉。有意思,有意识。)

Read Full Post »

Older Posts »